婉君学画画
发布时间:2009-12-16 13:58 来源: 责任编辑:myoshiki
婉君学画画
婉君妈妈 2008-4-7
2008年4月2日,我陪女儿参加了画展——“爱在蓝天下”。女儿有十三幅作品入选,评委老师是清华大学美术学院的教授。在我们普通人的眼里,清华大学意味着一种权威,在学术权威的眼中女儿的画也受到别样的青睐,我的信心无形中增加了许多。感谢李木教授对孩子们无私的爱,也感谢协会一代又一代人不懈的努力,为孩子们创造了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家园,使他们不再孤独无援。
回想最早让女儿学画画是十多年前的事了。女儿语言能力逐渐退步,直至一整天都不再开口了,但只要我拿着画笔,她就会主动要求我画些什么,比如“画个太阳吧”“画个足球吧”“画个篮球吧”。可我实在对绘画一窍不通,于是托人帮忙找了一位小学的美术老师,每周六、日上两节课。不知道坚持了多久,也忘了老师的模样,似乎姓李,只记得上课时只要女儿说话,我就会很开心。很多时候是老师在画,女儿在走神或偶尔说几句。后来就投奔到杨宏涛老师门下。不管女儿画什么,杨老师都说好,都要问她在画什么,在我眼里没有任何形体的东西,在杨老师那儿都有讲,还让把婉君的所有“作品”都保存起来,说有一天成名了,这些作品会有多珍贵。我实在是“半信半疑”。女儿画的圆都没有别的孩子“圆”,拖À机的方框也是偏的,可杨老师说:入选的应该是婉君的,而不是方方正正的那个。还说她的范画是几朵花,而婉君能画出花园的感觉,比老师画得好。还说看婉君用的颜色,就知道她今天是快乐的还是忧郁的。这种感觉我是在婉君画了两个螃蟹之后才有一点点。一只螃蟹用了大红,而背景用了湛蓝湛蓝的颜色,当时我陪女儿上课,我问杨老师婉君怎么选红色,杨老师说:“不用管她,她用色比我们好。”第二个星期又画螃蟹,女儿这次用了墨色,背景也用了较µ的浅蓝色,把两幅画一对比,确实我也感觉到了前者明快、清朗,后者忧郁了许多,而且女儿还给它画了一张欲哭的嘴巴。于是作品被命名为“快乐的螃蟹”和“忧伤的螃蟹”。当时参加画展时听说画作可能被卖掉,我从心底里有点舍不得,就没寄这两幅原作,只寄来了光碟,李木教授选了“快乐的螃蟹”入画册。不知为什么那么巧合,李木教授选的作品都是婉君自由发挥的东西特别多的,而后期张老师带教的作品,只有一幅老师没要求固定的颜色由婉君自己选色的入选,就是那只色彩缤纷的花牛。也就是我以为在张老师门下画得最不尽人意的那张。看来艺术真的不同于别的学科,用常人的眼睛是无法识别的。
听杨宏涛老师说:画画的最高境界是用它传达一种情绪。这一点我不懂,但女儿经常用画来宣泄情绪我知道。她在做噩梦半夜醒来哭叫的时候,我就给她瞎编乱造画一通,她就会慢慢平静下来;平时坐长途火车或参加婚礼之类的场合时也总会带着纸和笔,只有这样她才会安静地坐下来,不至于把周围搅得大乱,当然近三年来几乎不用了,她已能很安静地在大众中呆着了。不过4月2日画展时,婉君又累又困又饿,几乎情绪又要失控了,我及时把笔和纸拿出来,而且备了两支出水特快特粗重的记号笔,女儿特喜欢的类型,她马上坐下来,洋洋洒洒画了近一个小时,连顾秀莲奶奶和她打招呼,她都没有反应。到最后尽兴了,马上轻松又快乐地和在场小朋友、和李木教授合影。先前的疲惫和烦躁一扫而光。
我不懂画,但我深知“画”让我女儿受益非浅,是女儿情绪的调节剂。她无法用丰富的语言表达自己,但可以用色彩和图形来宣泄。正如李木教授所说:艺术世界的宽容和平等,使孩子们能够随心所欲地尽情施展他们现实世界中无法获得的乐趣、追求以至尊严。
热点新闻

